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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案实录:儿子爱上已婚女父亲为儿杀女友 贾宏山案纪实

时间:2023-08-06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2006年3月9日,京承高速公路密云县境内一处涵洞内惊现一具被焚烧的无名女尸,当地公安局接到报警后旋即赶赴现场。经过公安人员困难而缜密地侦查,死者的身份很快得到确认,犯罪嫌疑人也渐渐浮出水面。4月25日,犯罪嫌疑人贾宏山在畏罪潜逃一个多月之后和他的父亲贾凤军一并被公安机关抓获。可悲的是,即便在接受公安人员审讯的过程中,父子二人依旧心存侥幸,延续翻供,争相表演“揽责争罪”的闹剧掩盖事实原因以“舍己保家”,然而铁证凿凿,神圣的法律尊严岂能遭如此践踏?一个月后,贾氏父子被同时批准逮捕。

案情本身并不十分复杂,但随着案情的水落石出,人们看到的是贾宏山与死者之间的变态恋情,看到的是贾氏父子间的畸形父爱,以及太多的思量和警醒……

变态的恋情,让懦弱的父亲剖腹自残

现年24岁的贾宏山,除了年龄上的差异,相貌上酷似他的父亲贾凤军。他们的邻居和亲友还说,这爷儿俩的性格也有着几分相似,话不多,看上去敦厚本分,但心里都挺有主意。

贾家世代务农,父亲贾凤军虽说也能够识文断字,在村里还有一些声望,但终究是初中肄业,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2000年7月,18岁的儿子贾宏山从顺义区成人专科学校学成毕业。虽说只是个中专生,但毕竟在村里也算是个真正的文化人,尤其是贾宏山不久后被燕京啤酒厂录用后,闻听着邻居们的夸奖,村里年轻人的艳羡,贾凤军的脸上更是因儿子的出息而增添许多光彩。贾凤军对儿子从小就溺爱有加,打这以后,他更是对贾宏山奉之若宝,遇事从不逆着儿子,只要儿子情愿做,父亲从来不说半个不字。

2001年3月的一天,贾宏山与几个朋友到县城一处名叫石园的大排档聚会。年轻人凑在一起,难免有些声高音大,不经意间惹烦了邻桌,两桌食客之间由此而叫嚷起来。还好,在别人的劝说下,两桌人都不欢而散,矛盾没再激化升级。就在朋友们与人大打口水战的时候,贾宏山发现邻桌有一女子也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个头不算高,也不算十分美丽,但却很耐端详。虽说只是扫了一眼,女子的相貌已经深深地印在了贾宏山的脑子里。

后来,贾宏山又去过那家大排档几次,几乎每次都能遇上那个女子。那女子显然也已经认出了贾宏山,每次看到贾宏山盯着她看,她也总会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就这样认识了。那位女子叫何平,自称在做绒毛玩具生意。啤酒厂离家不远,贾宏山平时一下班就回家,但自打认识了何平以后,时不时就不回家吃晚饭了。不仅如此,贾凤军还发现儿子花钱越来越冲,再也没向家里交过一分钱,还时不时地朝家里要钱。这些反常的现象最后引起了贾凤军的注意。他问儿子:“宏山,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贾宏山点了点头。“那搞对象也不能这样大手大脚地花钱呀?都干什么了?”贾宏山没有任何隐瞒,如数家珍地告诉了父亲。何平家在外地,在顺义没有房子,贾宏山用自己的工资在县城给何平租了一套楼房。贾凤军一听,当即就有些火冒三丈。但转念一想,儿子还不满20就搞对象,并且私自给女孩租房的确有些荒唐,可儿子毕竟已经工作了,搞对象只是迟早的事,这样,火也就没发出来。贾凤军有些懊恼却也无奈地说:“那既然已经搞上了,抽空把她领家里来,总得让我们看一眼吧?”贾宏山答应了父亲。

过了不久,贾宏山果真带着何平回家了。看着眼前站着的何平,个子虽然不高可相貌还算不错,但贾凤军不知如何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他就问儿子何平到底多大岁数,贾宏山说:“她比我大十岁。”闻听此言,贾凤军夫妻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贾宏山知道父母一定会为此生气,就说:“她比我大,如何了,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还不够吗?你们要是实在不允许,以后我也就不再回来住了,省得你们看着心烦。”当作父亲,贾凤军深知儿子的秉性,看似敦厚,实则乖张,只要是他想到的就一定会去做,敢说敢做,一点也不朦胧。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一向奉子若宝的贾凤军再一次心软了,无奈地摇摇头默许了这桩婚事,心想,只要儿子情愿,只要他们以后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也就算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得到了父亲的默许后,贾宏山干脆把何平带回家里来住,两个人名正言顺地住到了一起。

再说何平。虽然贾宏山对她一片痴情,但她并没有对贾宏山说出自己的全部实情。她其实只是一个来自四川的打工女,不仅比贾宏山整整大十岁,并且早已结婚还有一个七岁多的孩子。何平与丈夫虽然关系不好,但因为孩子的真相,向来也没有与丈夫离婚。在贾家住了两个多月后,由于天天与贾宏山待在一起,两个人时不时总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吵嘴。2002年春节刚过,何平不知因为何再次与贾宏山生气,并且越吵越凶。贾宏山说:“现在还没结婚呢,这就三天两头地吵,那以后日子还如何过?你以为这是在玩呢?”何平说话更不饶人,一气之下便对贾宏山说出了实情:“我就是在玩。你不是想玩吗?我告诉你,我已经结过婚了,还有个孩子。”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还这样骗我?”

“你不是就想玩吗?我告诉你这些有什么意义?”

贾宏山心存侥幸,认为什么平的话只是一些气话,没承想几天之后他却无意地从别人那里证实了何平所说的一切。

从儿子那里得知何平的真实身份后,贾凤军再也忍无可忍,痛不欲生。在他看来,儿子贾宏山是无辜的,是被何平勾引才上当的,他为什么平的所作所为感到气愤。何平虽然来贾家仅仅住了三个多月,但却多次以种种借口,先后从贾家借走了三万多元,如果儿子贾宏山真的与何平分手了,岂不是人财两空?贾凤军越想心里就越窝火,然而有火也没料到往自己的儿子贾宏山头上撒,气急之中,他从桌上操起一把水果刀插进了自己的腹部,顿时鲜血直流。幸亏被及时送进医院抢救,贾凤军才得以保住性命。

眼瞅着事态如此严峻,贾宏山不可能不管不顾,他下决心与何平分手。何平一言不发,便搬出了贾家。

屈从与忍让,糊涂父亲怂恿儿子迷途难返

贾凤军剖腹自残出院以后,何平再也没有去过贾家,他也没见儿子贾宏山与何平再联系过,家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贾凤军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了地,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事实上贾宏山与何平并没有因此而真正分手,虽然何平已经不住在贾家,但仅仅是两个多月之后,两个人便又电话联系上了。贾宏山时不时还会去找何平,带何平一块出去吃饭。何平也不冷不热,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贾家离县城开车还得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贾宏山每次去县城重要就是与何平见面。两个人明分暗合,家里人谁也不知道。

转眼到了2002年底,当贾宏山再次进城找到何平时,两个人足足聊了大半天。聊到兴处,何平对贾宏山说她想买一个CDMA的手机,是实名制,可前几天她自己的身份证不知如何搞丢了。何平问贾宏山能不能用他的身份证给她买一个,贾宏山随口便答应了。回到家里,贾宏山也没找到自己的身份证,便去找户口本。父亲贾凤军问他找户口本干什么,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再三逼问下,贾宏山只好说找户口本是为了给何平买手机。直到这时,贾凤军才知道儿子与何平仍然藕断丝连,他一手从儿子手里抢过了户口本,死活不让儿子拿走。贾宏山见状,一下子便急了,操起一把刀子逼着贾凤军说,上次是你自己扎的,这次如果不把户口本给我,我就补给你一刀。贾凤军无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向来疼爱的亲生儿子竟会为了那个结过婚的女人把刀架在他的面前,一家人都被这场面吓傻了,父子俩就这样厮打起来。劝架的人见父子俩都急红了眼,便报了警,派出所很快来人把贾宏山带走,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因为并未造成什么结果,对贾宏山教育了一番,拘留了一天便把他放了出来。

直到这时,父亲贾凤军才幡然省悟,然而悔之已晚。没过几天,儿子贾宏山还是从家里悄悄拿走户口本,瞒着家人不仅给何平买了一个240元包月的联通的CDMA电话卡,连同一个新手机一块送给了何平。

2003年3月,贾家蓦地收到公安机关的一张拘留通知书,说是贾宏山因盗窃被公安局刑事拘留了。贾凤军虽说对儿子已经失望,但父子血脉难断,他闻讯后还是赶紧托人说情,好费一番周折才为贾宏山办了取保候审手续。回到家里,贾凤军追问儿子行窃的究竟,得到的答复却令他吃惊。原本就在贾宏山为什么平藕断丝连的交往中,依旧不时地以没钱交房租或者家里出事了等为借口,让贾宏山帮忙找点钱。贾宏山这时已经辞掉了啤酒厂的工作,明知家里也不会再给他钱,就只好铤而走险去行窃。父亲听了,真是怨恨交加,却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思来想去,他也没想出个明白,非但没有对儿子贾宏山进行说服教育,相反却将最近发生的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对儿子与何平之间交往的阻拦,归咎于自己的剖腹自残损害了儿子的情感。儿子好歹惟独这么一个,贾凤军真怕儿子从此破罐子破摔,到头来再惹出什么大的乱子来,不仅毁了他自己也毁了这个家。既然在这件事上说服不了儿子,那就只好听之任之。此后的日子里,在儿子面前,贾凤军更是唯唯诺诺,多余的话一句也不去打听。

屋漏偏遇连阴雨,倒霉的一事一桩接一桩。几个月后的一天,贾家蓦地接到电信公司催交手机话费的通知。一头雾水的贾凤军详细询问了情况之后,他这才得知儿子最后还是背着他给何平买了一个包月240元的CDMA手机。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这个手机已经欠费7000多元,联通公司多次拨通这个手机催交都没有结果,只好按购机时机主登记表上的登记电话打到了贾家。这一次,恼火的不再仅仅是贾凤军,就连儿子贾宏山也噩梦初醒大呼上当。贾宏山几经周折找到何平之后,与父亲一道将何平送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何平一口答应4天之内还上欠交的手机话费,保证不让电信公司再找贾家的事,并按程序在询问笔录上签了字。离开派出所,贾家父子心想,反正他们已经报了案,何平也在笔录上签了字,事情也就应该到此打住。没承想,几天之后,电信公司因欠资迟迟未能补交便一纸诉状将贾宏山告上了法庭。贾家父子这才如梦初醒,然而再拨何平的手机,如何也拨不通。去何平的租住房找她,她早已退租去向不明。面对顺义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贾家父子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只好将何平拖欠的手机话费和滞纳金共计7000多元如数交齐。

一盆盆冷水泼来,贾氏父子终于渐渐地清醒过来。在贾宏山与何平从认识到交往这3年多的时间里,贾宏山上班时每月的工资几乎全部交给了何平,何平又先后几次向贾家借钱3万多元,加上这次官司,前前后后总共有8万多元。鸡飞蛋打一场空,贾宏山对何平已经是由爱而恨,由恨而仇。当作父亲,贾凤军似乎更在乎儿子贾宏山,贾家惟独他这么一个儿子,只要贾宏山平平安安,本本分分,不再招来什么麻烦和头疼之事,他也就阿弥陀佛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为了爱情,曾一度与亲生父亲反目成仇,甚至险些搭上父亲的性命,如今又人财两失,贾宏山怎么咽得下这口恶气?他与何平这段变态的孽情又如何能就此而轻易了结呢?贾宏山在心里已暗下毒誓,这一次,不管谁放过何平,他也绝不会放过她,除非何平偿还这几年欠他们家的8万多元。

助纣为虐,父亲沦为儿子杀害女友的帮凶

此后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似乎已经人间蒸发的何平始终没有露面。贾宏山每次进城,都会经意不经意地到何平曾经租住过的地方看一眼,然而每一次,他都是无功而返。

2005年年关前后,贾宏山进城办年货。正当他要从国泰商场走出来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闪过,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个身影便消逝在了如潮的人流中。贾宏山越看那人的背影越像是何平,他重新挤进人流直奔那个背影而去,伸手拍了一下那人的肩头,那个背影扭过身来,正是何平。

何平仅仅是一刹那的吃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这是贾宏山如何也没料到的。在过去与何平的交往中,尤其是先后几次的分分合合交锋中,贾宏山甚至对这个他心中有些依恋的女人终生几分怯意。这次为了手机话费眼瞅着已经把她送进了派出所,没承想又让她“金蝉脱壳”,更使贾宏山觉得这个比他整整大十岁的女人心计太深,不好应付,他也渐渐地感到仅靠他自己,根本就不是何平的对手。贾宏山拉着何平挤出人流走到一个静僻的地方,何平也并没有躲闪。贾宏山其实想劈头盖脑先痛骂一顿,但望着何平无风无浪的眼神,他最后还是没能开口。几句话之后,没等贾宏山愣过神来,何平又主动占了上风,很关切地对贾宏山问长问短,最终甚至把自己新换的手机号码也告诉了贾宏山。贾宏山懵懵懂懂,已经乱了方寸,何平慷慨地说了一句“有事打电话。”便又消逝在人流之中。

在那之后,贾宏山先后4次找到何平新租的房子。其实都是为了去讨债,但每次见到何平,他不知是出于胆怯,还是出于对何平的留恋,旧事没提几句,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剩下的时间,他就像被何平牵着鼻子一样云天雾罩地瞎聊一通,甚至还一块上街去吃饭,到最终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找何平到底是为了什么。每次见了何平回到家里,贾宏山又前思后想懊悔不已,极度的矛盾与难以自已的诱惑使贾宏山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直到最终,他甚至宣誓,如果何平再不还钱,就把她拉出去“办了”。孽缘难了,孽情难了,孽债又怎么一个讨字了结。到头来,整整一年下来,贾宏山多次找到何平,非但一分钱也没讨回,相反却又再度数次陷入更深的泥潭,零零碎碎,带何平逛街购物、吃饭,甚至替何平垫付房租等等,贾宏山又搭进去了将近1万元。

2006年3月7日早上,贾宏山起床后再次进城去找何平。从上午十点向来到中午十二点半,两个人仍然是不咸不淡地聊着。一谈到还钱,何平总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贾宏山眼看着今天又要白跑一趟,气得真想一下子扑上去“弄”死何平,但考虑到毕竟是在小区里不便冒然下手。再者,多少年来他心里向来憷着何平,没有撑腰的,他有些后怕。于是,他想到了父亲贾凤军。他掏出手机就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父亲问他干什么?贾宏山说,你甭管了,把车开过来,到胜利小区门口等我就行了。转过身,贾宏山又对何平说:“走,帆叶网,我爸一会儿就把车开过来了,我带你出去玩一会儿。”何平问他去哪儿玩?贾宏山说,随便哪儿玩都行,要不就去怀柔。

也许是有某种预感,也许只是一句戏言,何平听了淡淡一笑:“我跟你走,就没想活着回来。”说这话时,何平一边看着贾宏山,一边穿上了外衣:“再稍等一会儿,让我先化个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还没等何平化完妆,贾宏山便接到了父亲贾凤军的电话,说车已经开过来了。两个人这样就下了楼。

坐进贾家那辆破旧的面的车里,贾凤军问儿子:“干啥去?”

贾宏山答道:“您甭管了,往前开吧。这儿不方便说话。”

父亲贾凤军似乎已经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也没再问去哪便往前开了。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父亲左拐往城外开去。一路上,贾宏山坐在后排继续问何平还钱的事,两个人越吵越凶,但何平始终都说没钱。大约开出城外三里多地,贾凤军把车停下,先下了车。

父亲问儿子:“到底干啥去?”有父亲在身边,贾宏林说话似乎也硬气了许多,他对父亲说:“她把咱家毁成这样,骗了我的感情,还骗了咱家的钱,我得管她要回来。”贾凤军转身对车上的何平说:“别的我就不提了,可那个联通手机的事,你明明在派出所说你4天之内就去交,你咋不交呢?”何平一言不发。贾凤军接着说:“你知道吗?那可是七八千块呢?手机是你骗我儿子给你买的,可总不能你打电话再让我们家交费,还吃官司,你心如何这么狠呢?”何平还是装作没听见低头不语。贾宏山一下子火了:“我告诉你,包括那手机的钱,还有我上班时挣的工资,都让你花了,你必须全部还。”何平抬起头来:“我没钱,再说那钱你也花了,吃饭的时候你也去了。”

也许是贾凤军感到就这样吵下去,断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便阻挠了儿子贾宏山。他压低了声音对何平说:“你说没钱,那好,你说何时能给,我再相信你一次。一年之内能不能给?”何平回答说:“我现在也不上班,没钱。”不知是哪里来的邪劲,贾宏山眼见何平连他的父亲都不放在眼里,首次在何平面前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霸道:“甭说一年,就半年,你说吧,半年你能给多少?”何平也不肯示弱:“没钱!一分都给不了!”贾凤军见儿子在车上与何平重新吵了起来,便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路边抽起烟来。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贾宏山下车走到父亲跟前。贾凤军对他说:“跟她好好说,问她到底能还多少钱。”贾宏山已经气不打一处来:“她说一分钱都没有。我看实在不可以,就把她拉走算了。”贾凤军看了儿子一眼,什么也没说。父子俩在车下又抽了一支烟,贾宏山对父亲说:“一会儿找一壶,去加油站打点汽油,要是没壶,就去商店买一个。”贾凤军没有应声,两个人便上车继续往北开。

一个半小时后,车开进了密云县境。在路过一个加油站的时候,贾凤军一声没吭就把车停在了加油站外边。他从座后面取出一个空机油壶独自向加油站走去,几分钟后,提着一壶汽油重新上了车。就在这时,何平的手机响了。她正想去接,却被贾宏山一把抢过去关掉了。

车上三人,谁也不知道车子最后将开到哪里,走走停停,吵吵歇歇,直到最终谁也不想再多说一句的时候,已经是7点多钟,天也将近傍晚。贾宏山向车外看了看,对父亲说:“别过前面那个桥,往左开下河套。”就这样,面的车离开公路颠簸着向河套深处开去,最终停在一个沙石坑前。

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的贾宏山手里拿着一块擦车布首先跳下车,他让何平也下车。等何平走下车站在他面前时,贾宏山对何平说:“你到底还不还钱?”何平说:“我没钱,还不了。”“那你到底想如何着?”何平说:“我不想如何着。”还没等何平把话说完,贾宏山便一把将何平扑倒在地,用那块擦车布堵住了何平的口鼻。何平“啊”了一声,两只胳膊还想挣扎,被赶过来的贾凤军用脚死死地踩住……

10多分钟后,见何平没了气息,贾宏山这才撒开了手。贾凤军对儿子说:“拖到那个坑里去。”贾宏山便架着已经窒息的何平往坑里拖。这时候,他发现坑边居然还有一个近一人高的涵洞,于是就想把何平架到涵洞里去,可是他一个人如何也架不进去。贾凤军从坑边走下来,帮着儿子贾宏山将何平塞进了水泥涵洞。生怕何平不死,已经丧心病狂的贾宏山又从地上拣起一块石头使劲地砸向何平的头部。然后,他又翻开何平身上所有的口袋,将其身上的手机、耳环、手链等财物洗劫一空。就在这时,他的父亲贾凤军已经回到车上提来了那壶汽油,全部浇在了何平身上:“点着!”贾宏山先把手里的那块擦车布点燃,而后扔进了涵漏洞里……

由于天黑,贾凤军、贾宏山父子并没有发现那个涵洞是刚刚修筑的京承高速公路,还以为是一处废弃的旧涵洞,没等大火熄灭,父子俩便开着旧车在夜色中往顺义家中驶去。第三天,负责承包标段工程的监理人员到工地巡查,未及走近便看到了被烧焦了的一具女尸。于是浮现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案情最后大白于天下。可悲的是,事发当天是3月7日,可能连何平自己都已经忘了,那天是她33岁的生日。在车上最终那声被贾宏山抢走关掉的手机铃声,是来自她的姐姐对她人世间最终的一声生日祝福。

为了避人耳目,案发后第三天,贾宏山便畏罪潜逃。他先到了上海,而后又到了哈尔滨,并且在哈尔滨找到了一份开车的差使。但没干几天,雇佣贾宏山的单位说他的驾驶证不是本地的,得先回北京换证。抱着侥幸心理的贾宏山于2006年4月24日深夜潜回老家顺义。他如何也没料到他家门口,一张恢恢法网早已悄悄张开。当夜,他与父亲贾凤军相继落网。

2006年12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这起有意杀人焚尸案进行公开审理。庄严的法庭上,这对罪犯父子还心存幻想,相继翻供,纷纷“揽责争罪”以“舍身保家”,然而在公、检、法机关的凿凿铁证面前,他们又不得不低头认罪伏法:贾宏山犯有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缓期2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贾凤军犯有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一场荒唐的变态恋情与畸形的父爱交错的闹剧终于以罪犯的伏法而谢幕。掩卷而思,又不禁勾起人们太多的假设和思量,乃至警醒:如果贾凤军不是对儿子娇惯溺爱,而是正确地引导教育,那么年仅19岁涉世未深的贾宏山又如何会将这变态的恋情维持5年之久?如果贾凤军是一位慈严的父亲,那么贾宏山又怎敢为这场变态的恋情而举刀横在父亲的面前?如果贾凤军赋予儿子的不是那畸形的父爱,对儿子贾宏山听之任之,家中苦心积攒的8万多元又如何会轻易被骗术并不高明的女子骗走,最终人财两空,家破人亡?……

养不教,父之过。愿这句已经被传诵几百年的古训从此不再是一句脱口而出的闲言,而是一声叩响心灵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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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充满波折和变动的时期,社会上各种议论纷纷。 而这一年,却出现了一件让全国人民震惊的恐怖事件,一场关于警察的噩梦。  当时,梅州市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公安大案,一连串的杀人案件震惊全国。这些案件整整持续了五年时间,让当地的警方不得不大肆动员,进行全面侦查和追捕,直至将恶魔缉捕归案。  最初,这些案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只是局部区域内出现的一些血案。但是,警方很快发现,这些事件并不是零散发生的,而是有很强的连贯性。确切地说,这是一个从1991年到1995年间一共发生了22起的凶杀案。  这些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残忍,他们不仅在暴力犯罪中表现异常冷静,而且针对的目标都是女性,需要特别强调一点的是他们出手都选择在下雨的天气。 这种犯罪手法甚至令警方十分头痛。而更让人不安的事情是这几起凶杀案居然全部发生在同一个小区内,很显然,这他们是有着相当的胆量和毅力。  在开始的时候,案件的侦察难度极大。没有人能够抓住凶手,也没有人能够提供有关犯罪嫌疑人的线索。警方奋力进行调查,但是没有一点头绪。然而,这种局面很快被改变,因为警察们发现,这些案件实际上是由雨伞杀手这样一个信手拈来的绰号,杀戮周围京城的人们,但是卞某(雨伞杀手)的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直接让人们感受到死亡阴影正在向自己靠近。  卞某的案件非常难破,但是这位恶魔很快被捕了。其实,他是在犯罪现场被警察发现,并通过DNA识别进行抓捕。 在这之后,卞某被判处死刑,最终因其罪恶的行为被执行了极刑,警察们才终于能够气呼呼地松了一口气。这场雨伞杀手的案件,实为1990年惊骇警方的恐怖事件之一。  总之,警察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百姓的安全,为了这个任务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虽然卞某的罪行终究被侦破,但是这场从1990年到1995年的凶杀波澜,对整个社会无疑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警察们的追捕历程告诉我们:犯罪活动已经成为一项永恒的危险,世界变化如此之快,在这种环境下,警察怎么才能够快速反应和提供有效的帮助?这种挑战也许已经摆在了我们的面前。但是,无论如何,道路上仍定会有迷茫与挫折,但警察们的使命依然需要去完成,即便生命随时会被置于危险之中

江苏大案纪实:美女被杀后藏尸壁橱,女租客与尸体同住2个月

2017年的一天,一个叫小郭的年轻女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租下了一间房子,她与一具尸体同吃同住了2个月,但却没有丝毫发现。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她没有太多的预算用来租房,于是以900元每月在中介手里租下了这个小单间。在那期间,她略微闻到了一些异味,但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找到臭味的源头。于是,就这样默默忍受了2个月。直到她退租,房东报警寻找上一任租客时,整个事情才被见光。事情的来龙去脉:1小郭退租以后,房东来到租房处查房。看到那个壁橱里还堆满着上一个租客小方的私人物品,她越想越气地来到了派出所。她的房子原本是租给一个叫小方的女子,但这名女子却屡次拖欠房租。5月中旬,到了她该缴房租的日子,房东联系上她,小方当时答应的好好地说过两天就给钱。结果到了约定的日子后,却再也不接电话了。房东到租房处找,也没有发现小方。就这样等了快一个月,都没有再看到她的踪影。于是,房东就让人将小方的东西全部塞进了壁橱里,把房子重新出租了,租客就是开头提过的小郭姑娘。这次,小郭住了两个月,也要退租。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房子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了。2这时距离小方失踪,已经整整三个多月了。房东忍无可忍,最终决定寻求警方的帮助,她之所以报警在于两个方面:想通过警方找到失踪三个月的小方,让她把东西搬走。其次,将她欠自己的房租追讨回来。3接警以后,警方觉得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于是迅速展开了调查,首先就去了小方的工作场所。时年29岁的小方在一家娱乐场所上班,可找到负责人以后才知道小方已经三个多月没有来上过班了。娱乐场所没有固定的工资,员工自离是常有的事,所以小方的突然离开,根本没有人当一回事,大家都以为她去别的地方上班了。接下来,警方联系上了小方老家的丈夫,可她的丈夫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夫妻二人最后的一次联系也在五月份。随后,小方的丈夫赶来了江苏,应房东要求,他在警方的陪同下,来到了租房处收拾妻子的私人物品。4打开壁橱的一瞬间,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里面竟然有几米宽,其中堆满了小方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小方的丈夫钻进去收拾,万万想不到在这个过程里,失踪已久的小方找到了!靠墙的一角,一个被胶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柱体被人立在了墙角,往外散发着一股臭味。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已经大致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到这里,之前小郭姑娘租住期间的臭味源头总算是找到了!她忍受了2个月,一直闻到房间有死老鼠一样的味道,但却怎么都没找到。也曾怀疑味道来源于壁橱,但想起房东曾告诉过她不要打开壁橱,因为里面都是上一任租客存放的东西。所以,在这里居住了那么久,她从未打开过,只在有能力换房子时第一时间搬离了。如果早知道壁橱里还放有一具尸体,小姑娘是怎么着都不敢在这里住的。5小方 找到了,但她是被谁所害,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藏在租房壁橱呢?时间过去了三个月,又给小郭姑娘租了2个月,现场的痕迹早就消失得差不多了,不过细致的警方还是在一块没有用完的胶带上面,提取到了一枚指纹。这枚指纹,就是破案的关键!通过排查小方的人际关系,发现她的生活比较丰富,交往过的男性朋友非常之多,上至六十多岁的老人,下至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终,一个叫王某的人进入了警方的视线。他曾有过案底,通过数据比对,胶带上遗留的指纹正是他留下的。6嫌疑人确定了就好办了,接下来,就是对王某的抓捕。通缉令发布以后,一个餐饮老板打来了报警电话。原来,王某并没有离开当地,反而隐去了真实姓名去了一家饭店上班。王某被抓获以后,很快就交代了一切。7原来他是一名厨子,和小方的认识以后,二人以男女朋友处了起来。王某对小方百依百顺,为了得到他,谎称自己是大款,每个月都给好几千元她。明知道她和很多人保持关系也没有介意,反而将自己挣来的钱都交给她,还想着有一天把她娶回家。可事实上,他 的收入不过区区几千元,光靠假装能装多久呢?他的厨子身份曝光以后,二人发生了争吵!为了摆脱王某,小方也说了实话:她早已经结婚生子,又怎么可能另嫁他人呢?得知真相的王某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他那么爱她,爱到接受她的一切,可到现在才知道对方不仅没有想过要嫁给他,而把他给的钱全部挥霍掉了。8就这样,失去理智的王某将小方杀死了。冷静下来以后,他决定将小方的遗体处理掉,可租房处的楼下到处是人和车,遗体根本没有机会运出去。最终,看到那个神秘的壁橱他有了主意……于是,被塑料袋和毯子包裹了多层的小方被放进了壁橱,一连三个多月都没有被发现。无辜的小郭姑娘,接连在这间房子里住了2个月,却一无所知!难以想象事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她内心的阴影该有多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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