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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认识秦晓月的人眼中,她都算得上一个好女人,孝顺双方父母,深爱丈夫和儿子,喜欢帮助邻居。

然而,2006年5月21日凌晨,36岁的秦晓月在繁华的北京城里,命丧街头,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由此破裂……
秦晓月和丈夫都是浙江人,1999年,他们带着儿子来到北京,租住在宣武区的一条老胡同里,房间虽小,一家三口却觉得无比温馨。
秦晓月是被姐姐叫来北京的,她姐夫早年来到北京开了家小公司,经济条件逐渐好转,见她在老家收入不高,就想拉扯他们一把。到北京后,秦晓月在姐夫的公司里做行政工作,比较轻松,还能照看孩子起居。丈夫杨聪成为了一名业务员,每天早出晚归。
2006年5月20日晚,杨聪在外陪客户。夜里十一点半左右,儿子早已入睡,杨聪还没回来,秦晓月就打电话催促。话筒里,醉酒的杨聪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但囫囵着说马上就回家了。外面下着雨,秦晓月担心丈夫摔倒,就拿着伞出了门,打算到路口迎一迎。
可她这一走,就再也没能回来。
5月21日凌晨,4名少年从网吧出来,他们是两对恋人,双胞胎兄弟廖春、廖单和他们的女朋友林娜、侯云云。
四人溜达到宣武区南新华街附近时,发现街沿处站着个单身女子。几人相视一笑,邪恶的念头同时浮现在脑海之中。差不多在昨天同一时刻,他们一起虐待了一个拾荒老太婆,既感到莫名兴奋,又有些意犹未尽。今天这名女子恰到好处地出现,像是老天送给他们的礼物似的。
这名女子,正是等待晚归丈夫的秦晓月。
林娜和侯云云假装嬉闹着靠近秦晓月,几次碰到她身上。秦晓月往旁边避让,两人又靠过去,林娜先撞了一下秦晓月,然后倒在地上吆喝。
廖春和廖单马上冲过去抓住秦晓月问:“你没长眼啊?撞到我朋友了。”
秦晓月辩解道:“我没有撞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廖春伸手就打了秦晓月一耳光,恶狠狠地说:“还嘴硬,赔钱!”
秦晓月知道遇上了社会青年,自己不是他们对手,只得拿出了身上仅有的100多元钱。廖氏兄弟不满足于此,又抢走了她的手机。
秦晓月性格温柔,不善与人争斗,一心想着息事宁人,对此也没怎么计较。
然而,她的退让并没换来安宁。四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秦晓月,他们围住她,把她带到旁边一处拆迁楼的角落处,胁迫着她脱光衣服,对她拳打脚踢,还不允许她叫出声,否则会迎来更疯狂的殴打。期间,廖春还用打火机烧秦晓月的头发和阴部。
秦晓月一直苦苦哀求他们住手,并说:“我也有孩子,和你们差不多大,我与你们妈妈年龄相仿,你们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吗?”
秦晓月的哀求没换来四少年的停手,反而让他们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和满足,他们狞笑着继续折磨秦晓月,直至其停止呼吸、不再动弹。
次日清晨,路人发现秦晓月早已冰凉的尸体后报警。在此之前,她丈夫杨聪为寻找她,从那附近经过了两次,可他哪里会想到,妻子倒在废弃的瓦砾中,已经无法回应他。
杨聪听闻消息赶来时,警察已经把尸体装入袋子准备拉走,杨聪想看一眼妻子,警察拦住他说:“别看了,太惨了,连我们都受不了,更别说你们了……”
四名少年作恶时,压根就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也没想着隐瞒,留下了许多线索。警方循着附近的监控,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查到了他们身上,并于5月22日将他们全部抓获。直至落网,他们仍然毫不在乎,爽快地承认了虐杀秦晓月的全过程。
在作案动机上,他们称自己是没有事干想找点刺激,受害者的求饶能让他们“感觉舒服”,获得存在感。
廖春说:“真的是无聊,想打人解闷。那天看到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我们就上去找茬儿,然后把她裤子脱了,拳打脚踢,觉得特刺激。”
廖春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他们打人时的感受,还时不时地发出笑声,让审讯的警察无比震惊。
法庭上,公诉人和廖春的一段对话也折射出了四少年扭曲的内心世界:
“你们为什么要去找茬?”
“找茬才有借口打她。”
“还有别的目的吗?”
“没有了,就是寻求打人的乐趣。”
“你们为什么非要采取打人的方法图乐呢?”
“打人时,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心里痛快。”
“你们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
“没有想过。”
人们不禁会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变得这样残暴与冷血,无视他人生命的?
廖春和廖单生于1989年,时年16岁,他们父母是下岗职工,家庭生活困难,只能靠低保维持生活。可这对双胞胎不知道替父母分忧,初中毕业后,两人分别考上两所技术职高,看到以前的朋友都没上学,活得自由自在,就纷纷辍学了。辍学后,他们也不去找工作,成天就在网吧消磨时间,并在网上结识了16岁的侯云云和19岁的林娜。
侯云云是石家庄人,父母离婚后,她跟着父亲一起生活。不久后,父亲再婚,还生了一个男孩。侯云云和继母的关系一直不好,弟弟的出生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初三时,侯云云便辍学了,对家里说出去打工,来到了一直向往的北京。
林娜和廖家兄弟一样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高中毕业后待业在家,当上了“啃老族”,不愿参加人际交往,沉迷于网络聊天。
通观下来,他们的经历,有相似之处,却又不完全一样。如果非要找个导致他们犯罪的共同点,我想,家庭教育的缺位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因素。
该案一经披露,立刻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秦晓月的邻居纷纷表示“她走得太可惜了,太惨了,我们都很难受……可怜她还有个孩子,离开妈妈怎么活啊……”
对于四名凶手,民众普遍要求严惩不贷,然而,由于犯案时尚未成年,2007年6月29日一审时,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给予了廖春17年、廖单14年、侯云云9年有期徒刑的轻判,已成年的19岁林娜则被判处17年有期徒刑。
宣判的话音刚落,法庭里便响起号哭声,秦晓月的姐姐跪倒在地,痛哭着说:“为何连一个无期徒刑都没有……”杨聪端着妻子生前的照片,木讷地坐在原告席上,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侯云云的父亲却拉住了法院的一名工作人员:“孩子还小,咋判了9年这么重?还是应该以教育为主……”
廖春、廖单的父亲是带着救心丸来的,他心脏不好,妻子多年有病在身,他没让她来,决定独自承受压力。
开庭前,他接受记者采访时称:“我想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可是身无分文,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没有保障,又拿什么赔偿?我只有在此向被害人亲属表示深深的歉意和无尽的忏悔。由于我没有教育好孩子,给你们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和巨大的痛苦,我真诚地说声对不起!”
听到判决时,他默不作声。直到两兄弟被带走时向着他这边大喊了一声“爸,保重”,他才老泪纵横,踉跄着走出了法庭。
2008年1月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该进行终审宣判,支持了检方的部分抗诉,认为双胞胎哥哥廖春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过程中最为积极,手段极其残忍,是导致被害妇女死亡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遂将廖春的刑期由有期徒刑17年改判为无期徒刑,同时维持了其他3名被告人原判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