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角犀属头骨化石

并角犀属脚骨化石

晚渐新世到早中新世并角犀属在欧亚大陆的分布和可能的迁移路线
帆叶网据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近日,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邓涛团队的研究成果在《亚洲地球科学:X》(Journal of Asian Earth Sciences: X)在线发表,该研究报道了发现自山东山旺盆地早中新世地层的矮脚犀族骨架化石,对其演化迁徙历史提出了新的假设。矮脚犀族是真犀科内仅有的小型化犀类,至晚中新世类群头骨和脚骨均达到较高的特化水平,在大型哺乳动物中是较为少见的演化现象。
山东山旺盆地出产化石的地层时代为早中新世时期,化石完整而精美,不仅有植物的叶片化石,还有鱼类、蛙类、鳄类和哺乳类等脊椎动物的骨架化石。犀类研究最早是杨钟健先生于1937年根据部分骨架材料命名的细近无角犀(Plesiaceratherium gracile)。王伴月于1965年注意到该地点可能有另外一类犀牛,但限于材料较少,暂时将其放入近无角犀属,命名为山旺近无角犀。本次研究中新的骨架化石诠释了山旺种的形态特点,尤其是大的上下门齿,鼻端发育角座,前后脚骨粗壮。邓涛团队据此对山旺种进行修订,将其归入矮脚犀类的并角犀属(Diaceratherium)。
并角犀最早的化石记录产于法国晚渐新世地层,欧洲也是该属化石最丰富的地区,而亚洲仅在中亚哈萨克斯坦的早中新世地层有发现。本研究报道的山旺盆地的骨架化石,将该属的分布范围扩展到东亚,也揭示了其在晚渐新世到早中新世期间与众不同的演化迁徙历史。在对比同时代犀类的地史分布后发现,大部分亚洲与欧洲共有的属种在南亚和东南亚都有发现,即它们的迁徙途径青藏高原的南缘。但是,并角犀在南亚和东南亚地层的缺失表明,其从欧洲到东亚的迁徙路线更有可能是途径中亚哈萨克坦地区,即从青藏高原的北缘通过,为研究渐新世到中新世过渡期间哺乳动物的演化迁徙历史提供了新的线索,说明青藏高原的隆升已对动物地理区系的演化发展产生了显著且重大的影响。
本研究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中国科学院战略先导专项资金资助。
原文链接:https://doi.org/10.1016/j.jaesx.2021.100074
南非早期古人类牙齿的同位素显示他们很少吃肉
南方古猿七颗采样臼齿之一(StW-148)的手绘插图。来源:uux.cn/Dom Jack,马克斯·普朗克化学研究所(神秘的地球uux.cn)据美国物理学家组织网(Bob Yirka):马克斯·普朗克化学研究所、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个气候地球化学家团队发现了证据,表明生活在南非的早期人类主要吃素食。在他们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研究中,该小组对该地区发现的牙齿化石进行了同位素分析,寻找肉类消费的证据。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科学家们一直在寻找历史证据来解释为什么人类会出现直立姿势和大脑大等特征。有一种理论认为,这些特征可能是由于从素食转向肉食而产生的。在这项新的研究中,研究小组通过分析大约350万年前南非人的牙齿化石来检验这一理论。研究人员对43颗化石牙齿的牙釉质上结合的氮和碳同位素进行了分析,这些牙齿都是在南非的斯特克方坦洞穴中发现的。其中7颗样本牙齿来自非洲南方古猿,其余来自其他五个哺乳动物科。然后,他们对几种现代物种的牙齿做了同样的处理,包括肉食者和素食者。他们将测试样本中的氮比例与其他物种的氮比例进行了比较,发现南方古猿化石的比例与草食动物的比例最为接近。研究人员还发现,早期人类的饮食多种多样,但主要是植物性的。他们认为,他们的发现与肉类为主的饮食是后来人类和现代人类经历的显著变化的根源的理论相反。但他们也指出,他们的研究结果并不排除此后不久肉类消费量大幅增加的可能性。
化石宝库:如何保护南非开普海岸的地质遗产
化石宝库:如何保护南非开普海岸的地质遗产。图片来源:uux.cn/Pexels的Vladimir Srajber(神秘的地球uux.cn)据《对话》(查尔斯·赫尔姆):我站在沙丘上眺望大海。现在是2024年,但我在想一个非常不同的时间。数十万年前,这片350公里长的南部非洲海岸看起来非常不同。它是巨型斑马、现已灭绝的鸟类、巨型乌龟和鳄鱼的家园。我们的古人类祖先在该地区漫游。我们之所以知道其中一些事实,是因为身体化石。但南非的开普南海岸也是另一个丰富的信息来源的所在地,纳尔逊·曼德拉大学非洲海岸古科学中心的研究团队在过去15年中记录了这些信息:足迹化石。这些遗迹化石可追溯到更新世,年龄从40万年到3.5万年不等。它们中的大多数保存在一种称为风成岩(胶结沙丘表面)的岩石中。这些轨道遗址是所谓的地质遗产的一个例子,南非地质学会称之为“应用于具有重大科学、教育、文化或美学价值的遗址(地质遗址)或地质特征区域的描述性术语”。地质遗产的重要性在全球范围内越来越得到认可;例如,它与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目标有关,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地质公园“庆祝地质遗产与所有其他类型遗产之间的联系。”鉴于我们在开普敦南海岸的发现,以及其他研究人员在开普敦外约120公里的西海岸国家公园的发现,很明显南非拥有一些非凡的地质遗产。在最近发表的一篇科学论文中,我们概述了这一地质遗产,研究了它面临的来自自然和人类干扰的威胁,并提出了如何保护它的建议。这些遗址几乎肯定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过去的几个世纪和几千年里来来往往。然而,既然我们已经了解并欣赏了它们,科学家和遗产管理部门就有义务将其作为至关重要的地质遗产项目来庆祝、保护和保存,并提高人们对这一宝贵的新发现资源的认识。威胁开普省沿海地区在许多方面都受到威胁。悬崖崩塌事件暴露了新的地点,而已知的地点则沉入大海或被风、涨潮和风暴潮迅速侵蚀。此外,人类发现这些表面很有吸引力,并在上面雕刻涂鸦,这可能会破坏珍贵的化石足迹。许多遗址都是人类起源的。有些是人类祖先的足迹;其他一些则保留了我们祖先在沙丘表面制作的图案,这可能是最古老的艺术实例之一。这些图案,我们称之为氨纹,只在开普海岸有报道,世界上其他地方没有。因此,它们具有全球遗产价值。一个遗址甚至包含了已知最古老的属于我们自己物种的化石足迹。我认为这些遗址中的每一个都是保存的奇迹,是我们现在能够识别和解释的东西,尽管困难重重。我们知道要寻找什么,我们知道这些表面有能力记录这一无价的遗产。我们只需要保持警惕,继续参观这条海岸线,尤其是在风暴潮或悬崖崩塌事件之后。管理站点然而,伴随着这种好运,问题、疑问和管理挑战也随之而来。哪些站点需要主动管理,它们的重要性应该如何排列?这些遗址的科学和遗产价值是什么?物理恢复是否可以通过直升机或四轮驱动来实现,还是通过数字技术进行复制是最合适的途径?如果可以进行物理恢复,是否有合适的标本库?如果什么都不做怎么办——对网站完整性的威胁有多大,它有多容易访问或远程?为了应对这些挑战,我们提出了一个排名清单。在全球范围内,这样的清单出奇地罕见;我们只知道两个例子。我们将这些作为我们检查表的基础,修改了适用于开普海岸的标准。标准类别包括遗址的独特性和科学价值、当前位置的威胁、恢复的可及性和可行性、研究和教育价值以及搬迁后护理的潜力。由此产生的清单构成了与国家公园、省级自然保护区、市政当局或私人土地所有者等管理机构以及国家和省级遗产管理机构进行建设性合作的基础。如果要妥善处理和保护地质遗迹,这些角色扮演者和科学研究人员之间良好的工作关系是关键。发表的文章和排名清单本身并不是目的。我们希望它们将为有意义的合作和讨论提供一个起点。